下心来了吧。”
“二哥说的是。”杨继业笑呵呵地说,自然不会去反驳或辩解、争论,“这一年来在游学,也是有收获的,自我感觉还好。当然,在作文章上,肯定不能与大哥、二哥相比。以后有时间,肯定要向你们讨教……”
“都是自家人,有什么直说。”韩泉说。
“二哥过来一下,”杨继业伸手将杨忠良拉到身边,“二哥,韩二哥算你上司哦,你见上司,也不主动说几句?”
“继业……我,我不擅……”杨忠良当着韩新勇的面,居然说不利索了,词不达意。
杨继业笑呵呵地说,“二哥啊,开玩笑、开玩笑,以后都是一家人,哪用你说出来?做事主动点,与周围的同仁多说说话,吧心里有什么想法,不管对不对,都先说出来在看吗。”
杨忠良没想到这一次见这个幺弟,完全不像杨家做派,说话之利索,不仅令韩新勇一惊,韩泉更是有种不认识这个人的感觉。
“大哥,你在之前那职位时间可不短了,得找机会离开。依我说,最好是进太子府一系,岳父不好开口,那天我见到太子殿下,我提提?”杨继业浑没当回事,与韩家的人见面,总不能聊诗文,只好说这种无聊的话题。
韩泉苦笑一番,摇头说,“妹夫,你换没接触过朝堂之事,不必要花心思去想这些。安心科考,才是正途。”
对于这个妹夫,这是第三次见面,之前是在杨家拜会右丞相时间过两次,他还很小,具体几岁记不清了。与妹妹成婚前后,关于杨继业的信息,韩泉还是听了很多。一是诗文不差,杨咏石的名号和《咏石》诗,都算一时绝响,乡试前的那首
第662章 印象不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