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
杨爸见儿子最近行为乖张、诡异,心中早有疑虑。可见杨继业进堂屋后,行止上完全合规,心中的疑虑虽然不消,总算放心了。
杨继业见杨爸面色有小小变化,而没有丝毫苛责之意,也放心一些。走到杨爸面前站定,恭恭敬敬的,静等杨爸发话。
杨爸耐心地审视着面前的儿子,上次受伤,杨家对镇边王爷和小王子刘浪没一点问罪之举,反而对自家儿子多有疑心。这时候看来,见儿子行为合规,却又觉得面前的儿子还是有了很不一样改变。
“最近怎么样?”杨爸模棱两可低温。
“儿子读圣贤书、写字。”杨继业回应也简单。
“不是问你读书、写字的事。”杨爸语气稍微重一点。
“父亲,”杨继业说,“儿子之前只知读书、写字,与圣人之道不合……”
“哦。”杨文盛的神态更严肃,对于圣人之学,每一个读书的人,都会有自己的理解。可正因为如此,很多人都没有真正体悟圣人之学,而走错了路。对于儿子说到圣人之学,那是最核心的东西,杨爸绝对不允许儿子有丝毫偏差。
“父亲,”杨继业神态不变,知道这时候是最关键的时候,强自稳住心态,说,“儿子最近读书,在心里忽然有几句诗,请父亲指正。”
杨爸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杨继业,也没有做任何表示。这样的杨爸,是生气的前兆。
“白日不到处,青春恰自来。
苔花如米小,也学牡丹开。”
杨继业念完这四句,也不再说话。堂屋里超乎的安静,让杨继业的心跳异常,不过,他知道袁牧老先生这几句诗的感染力有多大。文字上看起来平常
第5章 抄 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