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在所有人面前,再画一幅我的肖像画。”林恩将一张被揉皱的画纸仔细的整理铺平,然后将其和乱糟糟的颜料与画笔一同抛在他的面前,林恩这个要求显然是非常致命的。
犹如狂信徒一般匍匐在地,如同一滩烂泥没有骨头的他,眼里是祈求追求的美给予怜悯。
如果没那盒颜料,显然这对于一个实际画技就和一坨翔没区别的沃登来说,根本画不出那一天那么令人惊叹的杰作。
林恩这显然是要让他原形毕露。
“当然你还有第二个选择,那就是把你所有知道的,有关于那该死的颜料,都一个字不拉的告诉我,那样你大概能够继续自己的仰望月亮的道路。”
仁慈的、优美的、宽容的林恩先生看着这个无知的可怜人是那么的颤栗,在第一个选择之外给出了第二个,再搭配上附近治安官们常年累月殴打贱民穷鬼锻炼出来的肌肉鼓鼓,显然看似是两个选择实际上只有一个。
哪怕这个趴在地上和死狗一样的家伙脑子不清楚选了第一个,治安官先生们也很乐意为林恩把第二个问题给问出来。
当然某人就免不了皮肉之苦了。
沃登脑子还是有些灵光的,他听出了小先生的真意,当即是卑微而虔诚的开始讲述,不管林恩背对着阳光的表情如何,这个艺术家都有着一丝瞻仰圣徒似的狂热,他的虔诚让受瞻仰者悄悄皱了一下眉头。
这厮不会隐约画出了黑圣杯的轮廓,然后类似于神启那样无意识被影响了吧?
理论上来说,天使也能进行神启的。
“那罐颜料,是我在做了一个梦,和梦中不知名的存在做了交易之后出现的,它告诉我,那些颜
第五百零六章 预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