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情况的同志不能做到具体情况具体分析!”谢卫东继续说道:“也许你自己还没有觉察,你的所作所为已经伤害了某些同志。如果你再执迷不悟,后果将不堪设想!”
“有这么严重吗?”
“你还别不当回事!”谢卫东吸了一口烟,然后继续说道:“如果你把一个人伤害得太深,他就会对你恨之入骨!”接着又语重心长地对他说:“在我们革命队伍内部,同志之间应该互相关心、互相爱护、互相帮助,而不应该不分青红皂白地一味指责,把自己的同志想象得太坏!”
“其实,我并没有把自己的同志想象得太坏,而是‘恨铁不成钢’!”
“你的心情我能理解!”谢卫东神情严峻地对他说:“你是一校之长,应该注意工作方法,这样,才能使我们学校更有凝聚力,使年轻教师更有朝气!”
“你像是一个政治思想工作者,我们学校的党支部书记不应该由我来兼,而应该由你来当!”翟琳和他开玩笑。
“你是知道的,我这个人不愿意当官!”
“为什么?”
“因为‘无官一身轻’嘛!”谢卫东笑着说道:“我想多看点书,多研究点学问,不想把过多的精力浪费在为官之谋上!”
“其实,我也不愿意当官。”翟琳苦笑着说:“你说,我这个破官有什么好当的?吃力不讨好!有人还以为这校长好当,其实,只有我自己心里最明白!”
正说到这里,冯为民和何新华来了。
何新华神秘地眨着眼,用嘴贴着翟琳的耳朵小声说道:
“刚才,我和冯为民路过你的办公室,看到陈文海和张雪梅正在里面亲热地说着话,我看,他们八成是在谈
第十九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