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但是怎么也出不去了。
好在不疼不痒,只是手心滚烫,花昭就没有太担心,现在也不是担心的时候。
她从包里拿出一瓶药酒,递给齐书兰:“每日三次,一次10毫升,兑水喝,兑多少水你们随意,喝了就行。”
“那这一瓶也喝不了几天啊。”齐书兰有些犯愁,这一瓶也就100毫升,3天就喝完了,能好?那还真是神药了。
“好不了也得等下个月了,不然你去孙老家赵老家求一求,看他们给不给你。”花昭说得是其他得到药酒的人家。
这一瓶明面上是从每家一口里挤出来的,齐孝贤想敞开了用,别人家就没有了。
齐书兰闭嘴了,想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就是叶家同意,别人家也得把他们吃了。
花昭握着滚烫的手心跟叶舒一起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