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许峰宾对朱由校的态度,确实也让他胆寒,这要是让东厂的人听到了,孔家也免不了要受牵连。
不过孔衍樘也没有别的选择,所有儒家官员中,许峰宾是唯一一个还支持孔家的高官,也是许峰宾的支持,孔家才在湖广地区和东南有一言之地。
“孔兄放心吧,现在那暴君已经离开大明了。”
闻言,许峰宾无所谓地摆了摆手道:“而且我也封闭了这里,这话绝对不会传入第三人之耳。”
他虽然是儒家的死忠,但不代表他傻,他傻的话也做不到如今湖广布政使司左布政使的位置了。
顿了一下后,许峰宾道:“孔兄,如今在外的那些儒家官员早已怨声载道,正是我们团结其他人的时候,如今我们儒家官员的数量远比其他学派高,只要我们肯团结起来,其他人又岂会是我们的对手。”
“这谈何容易!”
闻言,孔衍樘摇头,他如今虽是孔家北宗的主事人,但孔家的名声早就大不如前,又有何能力团结起一盘散沙的儒家。
其他学派刚刚重新兴盛,学派领袖还在,自然可以拧成一股绳,可儒家兴盛了几千年,内部的山头多如牛毛,想要整合,除非圣人复生,要不然谁都不行,因为没人能让其他山头的人都服气,并乖乖听话。
“以前不行,不代表现在不行。”
许峰宾轻笑道:“经过这次的事情,那些邪魔歪道如今正极力打压儒家官员,现在儒家各流派都不好没,我们未必不能团结其他人。”
“既然许兄这么说了,那我就试试吧。”
听到许峰宾的话,孔衍樘也有点动心了,于
第六百二十五章 大明——儒家的反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