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凡义吓了一跳,“你知道我来了?”
齐磊这才放下笔抬头,呲牙一笑,“您开门进来,我就知道了。”
这是基本素养好不,一个办公室里,领导能从早上上班一直低头到晚上下班。
可是,你要认为他什么也看不见,那就天真了。
真的得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别说办公室里谁谁干了什么,厉害的,员工想了什么,他都知道。
采审办来人了,齐磊哪会不知道?
只不过,看见是看见了,可是他当时的思绪正集中在笔下,准备把那一段写完再和廖凡义打招呼。
却是没想到,廖凡义也看出迷了,那索性谁也别打扰谁。
你看你的,我赶紧把脑子里构思出来的东西落于笔触。
就这样,两个来小时就过去了。此时,刚好把现在能想到的东西写完。
笑看廖凡义,“说吧,找我什么事?”
廖凡义有些晃神儿,我找他什么事儿来着?
算了,“那些...都不重要。”
把那篇《从经济学思维看传播学》推到齐磊面前,“你能把这个详细的和我说说吗?”
面容急切,“现在,新学部最大的难点,就是找不到一个突破口来捋顺整体的学术逻辑。”
“我觉得,这是一个好的开端。”
现在廖凡义他们,有点像正在梳理一团乱麻绳。
以他们那些人的学术能力,对“麻绳”已经是极其了解了。而洞察实验则是告诉他们,在这团乱麻中间包裹着一个无价的宝藏。
廖凡义他们更清楚的是,一旦他们能把外层的乱麻梳理好,就能一点一点的沿着麻线,
第12章 雏鹰(四)。(求月票求订阅)(3/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