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平时在家里一样,说说笑笑,萧淮予还命宫人又送来了膳食。
孟娢这丫头素来吃完就睡,于是没一会儿就困了, 迷迷糊糊爬上龙床盖上被子,四仰八叉睡的香甜。
萧淮予看向西禾:“……娘。”
千言万语,汇成这一个字。他嘴唇颤抖:“您早就知道对不对?”
西禾今日是盛装打扮,超品诰命夫人的红色宫装穿在她身上,为她柔美的脸增添了尊贵和庄严,此刻她眼角眉梢浸着温和:“宸儿,我与你父亲待你从不掺半分假。”
“纵然今日你不是天子,而是贩夫走卒,你也依旧是我们宠爱的孩子。”
“其实我和你父亲从不希望你成为皇帝,只是你外祖父……”顿了顿,温柔地看着眼前的半大少年,“这条路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走,但是我们都会在背后支持你,无论你想做什么。”
此时萧淮予已经泪流满面,哽咽不已:“孩儿不想当皇帝,只想做孟家子!”
西禾抬起头,揉了揉少年的头:“你永远是。”
萧淮予再也忍不住,扑进她怀里,哭得像个找不到回家的路的孩子。
西禾心中沉闷, 她已经有许多年没有见到这孩子这样失声痛哭过了,他崇拜他爹,便言行举止都学他,小小年纪成熟得像个小大人。
孟娢出生后,他还自动自发担任起了哥哥的责任,衣食住行事事关照。
要说整个孟府,谁对孟娢操心最多?不是他们这些做长辈的,而是淮予这个哥哥。
小丫头也是,对哥哥比对谁都上心。
会走路后,天天就搬着个小板凳坐在家门口,等哥哥的车一到,就像个小炮
穿成反叛的恶毒后妈3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