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一走,屏风后就走出来一人:“太子。”
太子拂了拂袖,施施然坐在椅子上,抬了抬手:“子钦坐罢,方才丞相的话你可听见了?”
子钦恭敬行完全礼,这才从地上起身坐在下首位置:“回殿下,丞相大人的话子钦听到了,丞相深谋远虑行事自然稳妥,只是这般不免委屈了殿下。”
太子端茶的手为不可见顿了顿,又恢复了自然:“哦?”
子钦侃侃而谈:“丞相大人考虑周全,顾虑到陛下对太子的忌惮,让太子收敛光荣,只是陛下也罢了,那五皇子,大皇子如何能跟您比?让您对他们退避三丈,他们也不怕折了寿!”说到最后义愤填膺。
“殿下,依在下看,您退不如进!陛下已经老了,满朝大臣又对您信服,您索性直接摆明储君身份,让所有人都知道,您就是下一任天子!”
“混账!”
太子陡然发怒。
子钦吓得跪地磕头:“殿下喜怒!”
太子面上喜怒不变:“本太子对父皇敬重万分,日日祈求父皇能够活个千年万年,庇佑我等儿孙,你竟敢这般非议父皇,莫不是活够了?”
子钦顿时吓得两股战战,不住磕头:“殿下明鉴,属下决无此意!”
太子转身:“下去。”
子钦顾不得其他,忙不迭退了下去。
没过多久,本以为成功劝诫完太子的羌丞相陡然发现,太子愈发张狂了。
不仅在朝堂上对政事提出意见,被几位皇子针对时也毫不客气反击回去,皇帝当着文武百官的面骂他,太子也能面不改色问一句:“父皇,儿臣何错之有?”
穿成反叛的恶毒后妈2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