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窒息的痛让他起了自杀的念头,他很想就这样随他们而去。
张馨妍看见外孙子予诺又因为头疼犯而卷缩在床上,她步履瞒珊的走到他身旁坐下,她温柔的抚摸着予诺的后脑勺说:“放松身体,什么都不要去想了,放松,放松。”
陈予诺慢慢没那么难受了,他转过头看着面前满头银发,脸色苍白的姥姥,他把手中的药瓶紧紧拽在手里生怕被姥姥看看,原本他想服药自杀的,但他实不忍心丢下她,如果自己也不在了,姥姥怎么活呀?她可是最疼爱自己的姥姥。
收到噩耗后,张馨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这小外孙子陈予诺,从他早上紧握手中药瓶子发呆的时候,她就知道他不对劲了,幸好他能想明白,她上前紧紧地抱着他,希望他能更坚强的去面对。
在姥姥的怀里,陈予诺一下子就崩溃了,他哭得非常厉害,几乎把一辈子的眼泪都要哭完了。由于太过伤心,后来姥姥在他耳边说了一些话,也没听得很清楚,毕竟发生太多事了。
~~~~~~~~~~~~~~~
大人们都说上学时期,上大学是最舒服的,让人最憧憬的,也许是吧,也许这样的新生活能让陈予诺慢慢淡化悲伤。
不经不觉又要放暑假了,陈予诺简单的收拾了行李,踏上了回家的路。
在火车上他和班里几个老乡兼死党把票都买了同一个车厢里,这样漫长的路途上不但没那么寂寞,还互相有个照应。
陈予诺上火车后就一直欣赏窗外路途风景。
忽然从车厢外头跑回来张匀兴奋地指着车厢的尽头说,“哥们,快出来看看,我们禹校花耶。哇,那张脸,那气质,那身段,哇哦,真美。”
第一章 禹凌寒(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