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回来，糊在脸上。
黄符堵住了嘴和鼻孔，捂住了双眼，只有耳朵能听见呼呼的风声。
符纸越糊越厚。
众人胡乱的抓挠着，总算把糊住口鼻的黄纸撕开。
却经过这么一遭，众人已经慌了。
“得起坛，否则斗不过！”
吴真人皱着眉头说道。
幸好早有准备，在听见“起坛”二字时，副官已经下令招呼，一张供桌被抬上来，上面罩着黄布，烧着香烛。
女人的唱戏声却又传来，声音略带凄惨，阴森带着悲凉，上百号人却齐刷刷的打哆嗦。
“唱的什么？”张文问道。
他捏紧了枪和符，这两个东西勉强却难为他带来安全感。
一个士兵回答道：“好像是……帝女花，以前听过。”
“帝女花？”
张文问道：“唱的什么内容？”
“长平公主和驸马周世显”那个士兵还想再说，却突然看见远处一个穿着藏青戏袍的女人影子。
一闪，一闪，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