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的。我得查查要怎么弄。要是今晚来不及,最好先把它们放水里养起来。”
她快步走向房门,罗彬瀚也跟上去帮忙。当他走出书房时,俞晓绒正站在楼梯口附近,无所事事地研究那尊寇伯凋像。罗彬瀚一眼瞧出她刚才准是躲在门外偷听了。
“妈,”俞晓绒说,“我有件事要跟你单独谈谈。”
“我得先去处理我带来的海鲜,绒绒,等晚点的时候——”
“这事很紧急。”
俞庆殊犹豫不决地看了眼那几个放在楼下的纸箱,但她的脚步已经停住。
“又有小秘密了?”罗彬瀚笑眯眯地问俞晓绒。
“不关你的事。”俞晓绒说。
罗彬瀚冲她挤了个怪脸。“我去看看龙虾,”他说,“你们聊你们的。”
俞晓绒从他身边钻进了书房里。罗彬瀚走去拆楼下的纸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他不觉得有必要去偷听俞晓绒和她妈妈说话,要是俞晓绒新交了可疑的男朋友,或是卷进了什么见鬼的凶杀桉,她才不会主动去告诉她妈妈。那要么就是学校里的事,比如文艺演出或家长会,要么就是某些他不该参与的青春期女孩困惑。
对付澳洲龙虾可比对付俞晓绒容易多了。它们呆头呆脑地躺在冰袋与泡沫箱之间,细细的步足乱爬乱挥,罗彬瀚用指头戳弄这些没长钳子的蠢物,它们也无力向他还击。罗彬瀚又打开另外两个箱子,拆掉里头的胶带,看见一些冰鲜的大蚌与生蚝。这些东西想必都是刘玲在事务所办公室里悄悄塞给俞庆殊的,所以套着那种用于装大号文档盒的结实纸箱。罗彬瀚从没见过刘玲这个人,或者说,没在能记事的时候见过,只知道她是
712 故客(上)(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