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相处得挺……冷淡的。那话怎么说?他们之间是‘井水不犯河水’,这就是我的感觉。”
“完全不算亲密?”
“我怀疑连朋友也算不上。他们很少同时待在店里,碰头的时候也几乎不说话。”
“她有点让人害怕。”罗彬瀚怡然自得地说,“你在她面前时总觉得自己像个小学生。”
“可能吧。我没怎么留意她。”
“真的吗?你是那种连最漂亮的女孩都不多看一眼的人?还是说你其实……”
罗彬瀚委婉地弯着一根手指。红发只花了几秒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并直截了当地说:“不,不是。不是说我有什么偏见,不过我当然喜欢女孩。”
“那么你是心有所属。”罗彬瀚略为夸张地叫了一声,“你是个讲原则重感情的人咯?”
“不,我是单身。”红发用尤为干瘪的语调说,“我的前女友直接告诉我她觉得我们之间的事儿没什么意义,她决定跟我分手。然后她就这么把我给甩了。”
罗彬瀚唔了一声。他甩甩脑袋,尽量用平淡的口吻说:“你以后会找到真正合适的。”
“可能吧。”红发说,“那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当时是挺让我心烦的,现在自然一切都过去了。”
尽管他的语气轻描淡写,罗彬瀚仍然疑心他尚未释怀。那种平淡在他看来有些过于刻意,而当他这样琢磨时,对方也正目光躲闪地打量他。最后,红发犹犹豫豫地开口问:“你之前说,你失忆的事关到一个女人……”
“不错,”罗彬瀚说,他的思路也快速转了回来,“我在找一个女人。而我确定她和这家店有关
693 拿着一枚硬币的男孩(下)(1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