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就休息一次的。”
“真的?为什么?”
陈薇没有回答他,而是反问道:“如果你妹妹知道了联盟的事情,她就无法安心入睡了吗?”
“总会想想的。白天你要是忙得脚后跟不沾地,那就没什么可想的。可到了夜里,如果你一个人睁着眼睛躺在床上,只要你有那么一点空隙,你总会想想的。”
“这样的事会令你们如此困扰吗?”
“说实话,这要看是谁。我妹妹是那种脑袋瓜转个不停的人——我倒希望她在考试上也有这个劲头。她各方面都挺不错的。她不缺钱,身体没什么毛病,家境还算不错,就差一个好成绩了。倒不是说非要她名列前茅不可,不过我觉得她是能拿到‘良好’的,要是她真想努力的话。”
“那就是你想要妹妹过的生活吗?”陈薇问。
她的声调听起来很正常。可是罗彬瀚却有点坐立不安。他敏感地发现这个问题是以他而非俞晓绒为对象的。
“这不是什么许愿吧?”他警觉地问,“你不会恰好有一台许愿机能拿来用用?”
“我可没有那种设备。只是,没有想到你对妹妹的期望是这样的,感觉有点意外。”
“这又没什么特别的。你为什么这么想?”
“大概是因为周雨曾向我提到过你吧。听他说你是个思维很独特的人,所以我想你可能会对妹妹的期望有所不同吧。我曾听闻一位来自永光境的勇士说,如果人认为自己的错误已经无可挽回,就总会盲目地希望能把理想的姿态寄托给后辈,这一点我也有相同的体会。不过说来也是,因为你虽有心结,却没有犯过什么大错,我想
686 皮格马利翁(中)(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