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或更严重的事故。
“你还觉得这不是严重的事故?”罗彬瀚难以置信地问,“什么样的医学研究要用到火焰喷口?
周雨认真地告诉他医学研究会用到各种意想不到的东西,比如电锯与锤子。罗彬瀚还的确在周雨家的储藏柜最深处摸到过一把锈迹斑斑的骨锯,不过他还是认为周雨在胡扯。
“我看你是住院太多次了。”他跟周雨说,“已经分不清楚轻伤重伤了。要是你当时慢了一步会怎么样?也许你的两只手都没了。”
周雨想了想说:“确实是这样。”
“你不该去管那个倒霉蛋。我知道这话不怎么好听,但是如果你的手坏了,将来要怎么办?”
“不管的话,那个人大概就会失明了吧。相比手来说,我想是视力更重要一些。”
“那可不是你的视力。”罗彬瀚有点不太高兴地说。他发现周雨仍然显得没太在意这件事。
“当时没时间想太多。”周雨说。
这听起来仍然十分古怪。罗彬瀚知道周雨是个好人,可似乎还没有好到愿意为陌生人牺牲一切。
“你们这是什么研究?”他试探着问。
“是关于特殊疾病治疗方面的。”
“再说具体点呢?”
“再具体的话就违约了。”
“违约”这个词从周雨口中说出来对罗彬瀚真是件新鲜事。不过这一次,罗彬瀚觉得自己也许应当适度地打破一些原则。他可不是为了盗取商业机密,只不过是想知道什么样的特殊疾病治疗方案需要用到高温喷口——不过这可以往后拖一拖,用不着今天就弄明白。他相信周雨
684 夜访外卖员(下)(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