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他说。
外卖小子一言不发地打开了摩托后座上的箱子,把包裹的密不透风的黑色袋子递给周雨,紧接着便旁若无人地骑上摩托,转眼消失在街道远处。罗彬瀚眨了两下眼睛,缓缓低头望向星期八。
“抱抱。”星期八说。
“你都抱到哪儿去啦?”罗彬瀚说,“你是不是想做别人家的孩子?你还要不要这个家了?”
周雨无言地松开星期八的手,把她轻轻地推到罗彬瀚面前。当罗彬瀚瞅着他手里的袋子时,周雨言简意赅地解释道:“咖啡。”
“黑道改良独家秘方啊?”罗彬瀚说,“还是在给你爸治过的病人献爱心?”
周雨笑了一下,说:“先上去吧。”
罗彬瀚去保安室里拿了已经送来的两份外卖,和周雨一起走向公寓。星期八蹦蹦跳跳地追着他的左手,有时却又在周雨旁边转来转去。罗彬瀚心里又堆积了好几个问题,可是却没有时间发问。周雨同样也什么都没问,就像这两年半的时间流逝并没有真的发生。在等电梯时,罗彬瀚终于装作不经意地问道:“罗骄天的高考已经结束了吗?”
“嗯。结束了。”
“考得怎么样?”
“还好。”
“那……他最后进的什么专业?”
周雨用戴着手套的右手按住电梯门,说:“临床医学。”
“哦,”罗彬瀚说,“他老妈可能不大满意。”
“他自己喜欢就行了。”
周雨的回答平淡而又简洁,听起来简直像位放养主义的父亲。罗彬瀚拎着满手塑料袋走进电梯,再让周雨从他外套口袋
675 从零开始的都市生活(下)(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