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纸也叫做瓷青纸,在古代算是相当上乘的纸品,大多数都是用于誊写经文的。”
他轻轻抖动着手里的蓝符,总结道:“既然是祭祀上天所用的纸,拿来制作符箓也很正常。”
“但是,画的应该是招鬼的符吧?打探犯罪窝点的时候却穿着官服,似乎不怎么说得通呢。”
“这倒也是。”陈伟耸耸肩说,“那么我还有另一套理论来解释这个符的颜色。”
“请讲。”
“瓷青纸的色彩很漂亮,价格比较昂贵。我那位大少爷爱好风雅,而且家里相当富裕——你看,市场需求和消费能力都具备了,传统也就无所谓了。”
周雨已经不想再跟对方说话了。他把已经跑到健身房尽头的张沐牧呼唤回身前,然后指着陈伟说:“张同学,我好像听见这个人嘲笑你刚断奶,而且矮得跟自己的女儿一样。”
“阿伟死了!”
曾经肆虐校园庆典的喷火龙发出一阵咆哮,奋不顾身地朝对手扑了过去。
心满意足的周雨拄着黑伞,走到角落的沙发边坐下,一边用手机搜索关于纶星的网络信息,一边等待着白日的逝去。
在今日以前,周雨对纶星生物这家企业没有任何印象,等在网上查询过以后,才惊讶地发现这竟然是一家跨国企业。有好几种他很熟悉的处方药虽然并非纶星生产,其研发团队和生产商却都和纶星存在股权关系。而纶星本身所经营的业务方向则分为基因检测和脑医学两大主板块。光从网上披露的信息看,这是一家相当先进的科技企业,不知为何会在米根竹这种并非国际都会的普通城市里设立科研部。
他点进
112 违纪委托(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