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在道口只矗立着一道黑烟缭绕的雾柱,一道通往深渊的狰狞豁口。
你是谁?妥巴在心里问。它想起今天是纪念日。见鬼的桌面踢踏舞决斗纪念日。在有这种滑稽节日的国度里,在有这种国度的历史里,伦理之家派来了一个比链锯军团都致命的丑恶刽子手。不,它不相信这是什么宇宙怪兽所为,如此恶毒又低俗的玩笑只说明不老者造出来的切分器就是一坨臭屎。
它躲进了计算中心裸露的地基结构下,借着桩柱的缝隙避开那东西的注视。这可能并没有什么用处,如果那东西的视线具有某种透视性,它还是会被看到。保险起见,它把自己的大部分身躯都藏进泥土里。潜于深处。它在灾厄之家经常这么做,以此躲避地毯式的轰炸和除草剂清洗。运气实在不错,它果真安然无恙,没有什么奇特的扭曲出现在周围。那东西好像放过了它,或者就是以为它死了。
那东西。妥巴只能这么称呼,因为姬寻不在这里,他们没法在屋子里通过观察潜历史而知道自己的对手从何而来——何况那也不是每次都能成功的。选择实在太多了。
忘记称呼吧。它对自己说。不重要了。基摩死了。那东西杀了基摩。它曾经多次想象过自己如何对付不老者,在切分器的问题解决以后,它多半还是会把他们全都唤醒,然后才开始真正的报复。具体怎么做它还没想好,虽然它在伪医师的家中很是排演过几个精彩的节目。不,那些主要还是艺术创作。复仇应该是更光彩而舒畅的,不必要什么艺术性和表演性,而得让每个人都恰如其分。那是很严肃的事。它经常懒得和姬寻讨论这点,因为那不得好死的技术迷恋者只会笑笑说他们是在解决问题。就像十六以内的算术
615 猫、屠夫与工程师(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