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
“不。”基摩说。他想要进一步解释和剖白,但却发现自己已紧紧地把嘴闭上了。他的心跳猛烈如擂鼓。起初他以为那是急切,紧接着他尝出了自己的恐惧。一种弥漫在舌根底下的充满腥臭的苦涩。他藏在衣袋里的手颤抖起来,盼望能马上吃掉一些镇静神经的药物。不死之猫靠在计算中心的墙边,远远地打量着他。
“听、听着,”他费劲地说,“听我说吧,妥巴。你还是个孩子,的确如此,你是在基地里长大的。朱尔只向你展示了我们过去的生活,还有一些关于切分器启动时的文字报告。但那只是文字而已。非常单薄的文字。而且我肯定很多人没有把他们遭遇的事完全写出来。在我们所有人里,我只相信蓓的报告或许是完全真实的。但她经历的并不多……不知怎么,切分器似乎对她格外仁慈,我这么说不是为了指责她,这里有些事非常不对劲……切分器,它并不是随机地制造了那些幻觉……它……它就像是活的,对我们充满恶意……那东西非常的危险,它绝不会让我们好过。”
“你们是罪有应得。”妥巴说。
“也许,”基摩说,他的声音已经变得脆弱得可笑,“但是不该是这种方式,妥巴,事情正在变得失控。这台机器必须被关掉,而不是放置不管。维斯不能彻底解决这个问题,很早以前我跟你母亲就达成了共识,维斯以为逃避就能躲开,让我们再也不去碰它,但那是没用的。这就是我跟着朱尔来这里的原因。”
“可别再让人发笑了。”妥巴高声说,就连远处的不死之猫也抖了抖耳朵。但没有人笑。基摩目光里的惊惧变得更浓重了。他那高大的身材与坚毅的脸庞因为长久以来的恐惧而显得如此萎
613 不好不坏父亲的故事(中)(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