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号,如果我是你们,我会赶快想想这辈子最后一个愿望是什么。赶紧吃。赶紧喝。或者赶紧干任何你们想干的事。他就要来了。我猜他正在往这边走着呢。”
这对于所有在场的人都是一段难以理解的自白。姬寻也不再提问了,而是若有所思地回望向计算中心。
“你脑袋坏了,老废物。”猫杀手轻蔑地扬起尾巴。但这一次它的同族没有被它激怒,而是从容地拍拍羽毛帽子,戴回自己那毛发丰盛的脑袋上。
“你们可是惹了大麻烦了,诸位。”它用毋庸置疑的调子宣布道,“天大的麻烦。”
山中人与猫杀手都不露表情地瞧着它。他们在神态上表现出了空前的一致。姬寻转过身,快速地走回朱尔面前。
“我想我们可以开始了。”他说,“意外风险会随着时间而增加。”
朱尔收回了盯着不死之猫的目光。她没有讨论任何关于不死之猫的警告的内容,因为她明白,而她面前的姬寻也明白,伦理之家早晚会发现。不过,他们需要的时间并不长,而应付灾害的经验却都很丰富。不死之猫的威胁尚且还不算是个紧急问题。
“计划很简单。”她说,“我留下的后门曾经被用来查询信息和发布指令。在切分器启动后,它发生了一些我意料外的变化……一些功能完全消失了,一些则变得更灵活。”
“这并不罕见。它被内化为许愿机环境的一部分,就像你们的概念之铃。”
“我能查询到你, 姬寻先生。很难描述这种感受,它不是通过我的脑接芯片传递过来的。但我的确能知道你在哪一栋屋子里,以及我想要查询的任何一个人。我试着给切分器发指令,但却没有得到主机的回应,
610 在此模型之内(中)(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