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克制着自己,不去做太占空间的变形,只是悄悄给自己安上一只自动检索糖饭影像的电子眼,或者取出一个高精度声学分析仪,从刚才发出噪音的区域判断哪个地方正在吃糖饭。
在这阵骚动中,尽管妥巴距离维并不遥远,他周围的宾客也都能直接用肉眼找到那两堆糖饭,它仍不免受到一些影响。所有宾客都在悄悄地调整身体功能,以自己能更好地凑热闹。所以屋主都能自由地变形,妥巴却做不到。它以前还觉得自己的身体够自由了。
是的,在那被流放者的黑暗废土上,它可以算是形体最自由的生命。为了猎食或求生,有时则是单纯的无聊,它会把自己平铺成绵延数里一层薄薄菌毯。那不能持续过久,因为神经思维结构的记忆和存储都是有条件的。仰仗它独特的线粒体构造,它既能靠异养生存,也能靠光合给养。
它那位好名声的同伙因此而时常把他称作植物,似乎觉得这有益于拉进他们的距离,那可一点也不幽默。妥巴已经下了结论,如果姬寻和荆璜确是一家人,那么这整个家族的幽默感肯定都无可救药。
“喂,”当它忙着观看雪峰塌陷时有人说,“给我让座。”
妥巴又回头瞧了一眼——它是可以直接在后脑勺多生一只眼睛的,但那会被罩衣遮住,而且多个眼睛汇总成的最终图像令人很不舒服。它的旧神经系统不适应非连续广域视觉。如无必要,它总是喜欢最传统的做法。
正如它所想的,要求它让座的还是那只矮个儿独眼猫。这明显比同类小一圈的家伙戴着黑色眼罩,爪上戴着金属套刃,穿在身上的侍应生服特别宽松。它的脸盘又小又尖,使那双黄眼睛格外突出。又是一个明显的幼儿特征。因
589 天方夜谭狂想曲(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