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这一天里是所有第二小数位上为五的人值班,另有一套算法指导他们负责维持哪个广场的秩序。
广场的数量同样没有人能数得出。那也不需要去数,因为所有广场的整数部分都是三百。人们只要想着去三百号,在穿过一条街道,便会到达最接近满员状态的广场。它可能是三百点一号广场,也可能是三百点七一四八号广场。
这当然会造成一些不愉快。比如,如果居民们想和朋友一起去广场,他们最好先约在某人家里,然后一起出发。或者他们也可以试着指定一个广场,但却要冒广场恰好满员的风险。那真是桩麻烦事,好在最多只要走两条街就成了。
和广场有关的故事,最近流行的有两则。一桩是与文化活动有关的。在苦修士们的痛苦主义盛行之时,有些人则尝试起了过去曾被称为伴侣关系的那一种生活模式。他们分享自己的想法与乐趣,或者尝试从彼此身上得到乐趣,甚至还要住到同一间屋子里。这种复古活动在伦理之家的支持下也开始热度上升,人们会通过广场去频繁地认识陌生人,或是在广场的屏幕上留下自己的信息,好让爱好相似的人找到自己的屋子。据说这种运动也能预防游离病,但并不是所有人都理解。维,住在七的九次方除以三号屋子的新生者,就一直没明白这件事的乐趣所在。他分不清这个新流行与朋友有什么区别,并且也不太喜欢让朋友住到自己的屋子里来。来玩是没问题的,可他有时也需要安安静静地和维彼独处。
不管怎样,流行都是一阵一阵的。来了又走,不必担忧有什么长远影响。与之相比,另一件发生在广场的事更加叫人震惊和不安。一场暴动。来自居住于3050号屋子的伦拉。她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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