璜一定会在某个无人的时刻它,而通过那时的监控,或者仅仅是他在器每一页上逗留的时长,她便能在彼此的不言语中得到答案。技术上毫无难度。至于那是不是个正当的行为?她还没想好。
这个计划或许要取消了。当她和翘翘天翼走进舰桥室时,屋中缺少的只有一样东西,那正是理应坐在那儿等着一顿教训的荆璜。
翘翘天翼以冲锋之势检查了每个可疑的藏匿点,确保荆璜没躲在椅背后、天花板上或是一个蘸料杯里。她马上准备挺进仓库。但雅莱丽伽阻止了她。不同于翘翘天翼,她对这房间里每一样多出来的东西都很敏感。
“他给我们留了信。”她说。
在荆璜惯常待着的,最靠近角落的软椅上,她又看到了一艘折纸飞船。但那比荆璜房间里的要大一些,从纸张的缝隙里,她看见上面有黑色的字迹——她知道荆璜习惯用手写字,并且也一直在练习联盟的四种官方文字。
雅莱丽伽坐到软椅上,把那封信放在双腿间展平。翘翘天翼有点费劲地挤到对她而言过小的椅座上,跟雅莱丽伽一起这封仅有寥寥几行的书信。它是用标准但有一点刻板的联盟语法,以及颇具书法习惯的端正字体写成的,因此一点也不难认。她们看到上面写着:
去找姬寻,勿念。现将此船赠出,再不复返。今无别事,请出此地自往。顺颂阃安——荆别笔
“什么?”翘翘天翼挤着脑袋问,“他把这船捐给谁了?为什么他不用主语和人名?”
雅莱丽伽眨着眼睛。这短短的几句话并非信纸上唯一的内容。事实上,在所有完整呈现的文字中间,她看到了一些被涂抹掉的痕迹。“现将此船赠出”这句话前至少被抹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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