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然的,而是周期性地呈现某些隐秘的情绪。那无疑是和她正逐步探寻的,有关荆璜身世的谜题息息相关。不过叫她也感到庆幸的一点在于,这种发呆从未出现在他们真正遇到麻烦的时候,就好像荆璜自有一套判断危险的办法——自然,雅莱丽伽也很快学会了把观察他的反应作为一项风险的参考指标。
现在这项参考指标还排不上用场,于是她把注意从他身上转开,继续她与天平彼端的对峙。这会儿距离她打听门城之主的花饰已过去了半分钟,而她那位挑战者依然僵直如塑像。她那威严的面孔别扭地保持着一个斜偏的姿势,自行飘飞的厚重毛发缓慢地、凝重地起伏着,仿佛正配合着主人思考的节奏。
“呃……”她说,“我……”
“我想你不是因为恐高而害怕,”雅莱丽伽说,“我以为会飞的生物都不会恐高。”
翼兽犹豫不决地轻踢了一下地面。她显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因为任何谎言都会被她和对手身下的衡器识破,那也无异于承认雅莱丽伽的猜想。她尴尬地站在那儿,有时发出几个零碎的音节,但却没形成任何什么有意义的回复。而那对雅莱丽伽来说其实已经足够了。无法给出的回答正是回答本身。
那不过是很短时间里发生的事,但她的思绪已走向下一步——她以前还未曾设想过门城之主是什么样的个体,性别,年龄,或是物种。出于对这座奇迹之城的惊叹,许多人把此地的主人想象为一个古老而强大的存在,一个或许极为特别的种族,才能制造和拥有那无限的门扉。
雅莱丽伽不得不承认自己也曾是其中的一员。她甚至比其他人更相信门城之主的独特,只因她曾在往昔的记忆里瞥见那文明所遗
527 寄自昨日的信笺(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