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像,此刻也保持着塑像的死一般的静止。
唯有那独角的翼兽和荆璜一起呆呆地望着她。他们站得很近,表情在很短的时间里看起来简直一模一样,随后则渐渐产生分歧。难以置信的恼怒使得前者浑身颤抖,而后者则继续直勾勾地瞪着她,仿佛为她刚才的表现所震撼。雅莱丽伽倒没觉得有什么尴尬,这对她不过是小小把戏——不过她决定今后还是尽量别在荆璜面前这么干了。
翼兽的鬃毛开始往上方飘飞,它背脊两侧的双翼也不自觉地张开了少许,如同某些鸟类恐吓敌人时的状态。
“你说我用角杀死清白的人?”她恼怒地用蹄子轻踢地面,“你怎么敢这样胡言乱语!我、我……你这无礼的盗贼!我要求你道歉!”
“你这肥笨的大个儿马驹。”雅莱丽伽说,“我瞧你的角就像个壶嘴,到处往别人身上撒些肮脏污水。你倒长了一身白花花的好毛,难怪人们说最漂亮的华坟里埋着最恶毒的死人。有什么可吃惊的呀?既然你连我这无依无靠的弱女子都要如此苛待,谁晓得你已杀过几个人。”
已经很难用言语来描绘那翼首的滔天怒气。她的独角开始微微发光,使得邻近的空气里都游荡出着细小如米豆的光点。某种异常的光线折射扭曲了她的形象,使那支角仿佛沐浴在一层液态的月光里。这无疑是某种法力的暗示,可雅莱丽伽半点也不担心。她已发现这翼兽有着极高的教养,以至于在恶劣的口头攻击下完全溃不成军。
“你这是诽谤!”翼兽提高了音调,“你脚下的衡器都在证明你撒谎!”
“它不过是个管七管八的蠢东西。”雅莱丽伽回敬道,“就是蒙怨的人说几句抱怨话,它也一样要逞逞威风,
526 寄自昨日的纸笺(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