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是玄虹之玉的同门,那么就只可能是赤县的人了。至于服装方面的,我想只是个人习惯吧。印象里她经常穿着类似的服装,也许是觉得这样行动方便。嗯,她好像没有我们这样利用殖装或精神幻象的能力,对作战服的问题还蛮头疼的。说起来玄虹之玉倒是没有这方面的困扰嘛。他那套衣服从没见换过,是真的穿上去的衣服吗?还是说他作为古约律呈现的固有形象的一部分?”
“我见过他穿别的衣服。”罗彬瀚随口说,“她的发型也一直是这样?”
“你对‘法剑’问的还真细呢,罗先生。”
“只是觉得她和少爷不大一样。你懂吧?她和我想象里的赤县人不一样。”
“可是,‘冻结’也和玄虹之玉很不一样吧?就算是同族的人,毕竟也是不同的个体,我倒觉得性格差异很正常呢。‘法剑’虽然是确实比玄虹之玉好交流很多啦,有些地方还是有点……嗯,应该算是区域特色?不管怎样,她还是非常可靠的战友,工作上完全可以信任。”
罗彬瀚有点怀疑地瞧了瞧宇普西隆。他脑袋里闪过一些不大好意思明说的念头,可对方表现得又是那样坦然。他确实从没跟莫莫罗问过这个,也许有必要替他忠实的旅伴考虑考虑——永光族会有跨种族的婚姻吗?他到底没问出来。“法剑”的真容把他震得头晕脑胀,一时没法再琢磨别的。
长久以来,早在周温行告知他以前,他已确信周妤遭遇不测。可是实际上他也从没见过她的遗骸。那有可能吗?万分之一,或许亿分之一的可能性,周妤并没有死去,而是以另一种形式活跃在梨海市所凝望的群星中。一个成长在梨海市郊区的艺术生哪来这样的本事呢?她又何故不来
499 阿狄亚塔尔的公主(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