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空前的兴趣。那说来实在不公,但他确实发现比起他,阿萨巴姆更愿意和宇普西隆交谈。她会因宇普西隆的言语而不悦,倒好像永光族的言辞比罗彬瀚更为冒犯似的。那没准是因为警匪不容,或者光暗相克之类的玩意儿。可理由并不重要,现在只要矮星客在哪儿生气,哪里就是罗彬瀚的快乐源泉。
但这时他没想到的事发生了。他预计将继续无视自己的阿萨巴姆忽然看向了他。
“你本该说服他。”她说。
有几秒罗彬瀚以为她并不是冲着自己说话。他没有能力说服在场的任何人,或马,或食人族。但阿萨巴姆的确冲他皱着眉,简直如宇普西隆的翻版。
“我干嘛说服他?”罗彬瀚莫名其妙地问,“说服条子对你网开一面?”
“他。”阿萨巴姆重复道。
她也许是想把这个词着重念一遍,但无疑不是很沉重。罗彬瀚细细揣度了半分钟,终于意识到她想说的不是宇普西隆。
“……少爷的绰号是会烫你的嘴吗?”他说,“我没住在你脑子里,好吧?”
“你在他的船上待了很长一段时间。”阿萨巴姆像是要指出什么似地说。
“这你去怪他啊。”
“你的意见正在影响到他。”
“慢着。”罗彬瀚狐疑地说,“你干嘛要强调这事儿?你想让我说服他干啥?劝他加入你们?”
阿萨巴姆没说话。罗彬瀚瞪着她,感到自己陷入了某种呆滞状态。
“行吧,”他麻木地说,“是什么给你的自信让你觉得我会这么干?因为你的头发多吗?”
“你已接近于死。”阿萨巴姆说,“死亡并非牺牲,它是必然。今日如此,明日亦
452 如至书中永恒(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