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不倒翁木偶,本来一直是你在保管吧?啊,当然,这个不是问句,因为我已经从周雨先生那里知道了全部过程。不过,按照邦邦先生你的说法,这个木偶是从玄虹之玉身上掉出来的吧?”
邦邦不再说话。他用一种介于好奇和迷茫之间的眼神瞧着宇普西隆。
“真的很让我想不通。如果那个木偶重要到会被玄虹之玉随身携带的话,是在什么状况下才会失落给旁人捡到呢?而且,那种道具的特性我也是知道的,应该会拼尽全力地牢牢黏在召唤者身上才对。像是被旁人偶然捡到,却没有趁机溜回召唤者身边,那种事怎么想都说不通——只有一种情况是例外的。对于守护傀来说,唯一会主动脱离召唤者的原因,就是攻击伤害过召唤者的人。话是这么说,像那种精神陪伴作用的守护傀,实际上是没有什么攻击能力的,所以会采取比较迂回的方法。举例来说,就像是招引其他的危险源去攻击目标。这样说足够清楚吗,邦邦先生?我也觉得妄下定论是不恰当的,但是以我浅薄的见识,在听到周雨先生的描述时就只能联想到这么一种可能而已:本来应该自动躲避危险源的守护傀,故意把自己暴露在敌群的视野里,目的就是为了让攻击过它召唤者的危险源被消灭。”
宇普西隆伸着的手臂开始往后推,迫使罗彬瀚也跟着退却。他自己却往前走出一小步。这下罗彬瀚再也看不见他的表情,他只能听见红色的永光族用一种真诚的、简直像是恳求般的声音说:“请你给我一个解释吧,邦邦先生。拜托你,请你告诉我,并不是你使用了某种激素控制和心理暗示,去引导周雨先生领头接触鹈鹕瓶;不是你袭击了玄虹之玉,然后在逃走时摧毁了你们所在位置的鹈鹕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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