彬瀚只得冒险张开嘴,用尽可能轻的声音问:“那些是啥玩意儿?”
他听到“铿铿”的声音继续在他鼓膜上踏步,那些士兵们没有发觉。他们之间确然相隔甚远,若从常识出发它们自然听不见船中细语,可如今常识也已经不大靠得住了。
阿萨巴姆的眼睛转过来。她不动声色地垂落眼睑,什么也没说。罗彬瀚发现她的视线尽头是自己插在裤腰上的匕首。
“你想干嘛?”他警觉地问。
“拿好它。”阿萨巴姆说。她又把视线对向那岸上铿铿行走的士兵们。这反应似乎暗示着某种潜在危机,因此罗彬瀚配合地拔出匕首,对那岸上的队伍虎视眈眈。
水流继续推着死尸船前进。罗彬瀚希望它能更快一些,或者干脆慢下来,好跟那来历不明的队伍拉开距离。可是眼下河道变得浅窄,流水的力量也大不如前。它托着死尸船,不紧不慢地吊在士兵们的斜后方,既没有被甩掉,也没能越过去。
罗彬瀚有心要自己划桨,让船快快地甩到他们,可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对方毕竟是有弓弩的,没准也和路怒症司机一样厌恶被超车。他只好静观其变,忍受那铿铿声撞进他的耳道。这情况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感到陆上的队伍和他们拉开了距离——水流正变得越来越慢,很快便难以再推动船只。他们因此而被士兵队伍远远甩开,只能望见他们豆粒般小小的背影。那整齐如一的铿铿声变得微不可闻,也不再叫罗彬瀚觉得难受。
这时罗彬瀚如释重负。他是不想惹是生非的,但安全带来了好奇心的增长,使他悄悄把手伸进怀里,想要拿出七色书千里镜稍作侦查。可当他摸到外套内侧时却立刻意思到情况不妙:衣服的内侧已
421 彼时定为真诚所在(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