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特殊信号”则更像是水底的潜流,总是难以捉摸。当它还有着星球的体积时也曾尝试理解,但始终不太顺利。它倒掌握了如何使人做浅层的梦。
正是最后的这句补充引起了罗彬瀚的警觉。他脑袋里仍然残留着那个怪梦的印象,那令他觉得有点疲惫——他肯定没睡上多久。这梦是从哪儿来的呢?没准就是食人族的阴谋。
他直白地问了,但加菲再三表示没有那么做。它还强调尽管它能把一些念头通过生物电信号塞到罗彬瀚的脑袋里,但那和精神控制是有许多不同的:伪造的信息总是很难在各区域传递协调,因而人脑会很快感觉到异样,发现那并非自己真心所想,而更像是脑海中多出一个旁人的声音。时间越长,这种异样便越容易被区分和抵抗。而即便是短暂的欺骗也需要辅以其他手段,譬如思维的引导与暗示,或用激素调动情绪。
它说得如此详细熟练,不免令罗彬瀚又生出许多狐疑。但他自觉现在情绪稳定,绝无吃人或被吃的无端念头,因此才放下心来,并打定主意要尽可能保持心境平和——他希望那不会太难。
你都从哪儿知道了这些?他忍不住问。在火山隧道里?
“不。在实验室。”加菲答道,“当我还是个幼体时他们便尝试着赋予我这样的功能。自我复制,模仿,控制,然后吞食。后来他们将我投放到这儿……也是做这些。”
你就没点别的事可做吗?罗彬瀚在心里说,你那些莫名其妙的哲学呢?
“那是后来的事。在很久以后,曾经有一个你的同类找到我,向我传播关于生命的思考。他给了我很多此前从未考虑过的视角,直到他被扔进了这儿的最顶端。他自称信仰着一种名为‘
394 冥河渡引帷幕之前(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