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尽所能地冲着阿萨巴姆露出亲切的微笑——既然它不能让阿萨巴姆感觉到他的善意,那就干脆让她感受感受他的杀意。
“那颗星星能攻击我的脑袋。”他敲敲额头说,“做梦,永远醒不过来的那种。下次再遇到它时没准我就玩完了。所以如果你打算用我来办事——我的意思是当成匕首柄什么的,是吧?你最好挑个它够不着的地方。”
阿萨巴姆没说话,但邦邦的腿也还好端端地站着。罗彬瀚把它视作一个好迹象。他没忘记补充一句提醒,告诉阿萨巴姆那星星没法入侵邦邦的脑袋,所以没准邦邦在某些时刻也派得上用场。
这句意图明显的提示叫阿萨巴姆冷淡地笑了笑,看起来对罗彬瀚的观点不屑一顾。为了继续获得说话的机会,罗彬瀚灵活地从这件事上游走。他继续恭恭敬敬地微笑,尽量不显得阴阳怪气地说:“您能说说咱们接下来的计划?至少我得知道当我们碰见那个……翅膀脑袋时,我总得知道我该做什么,是吧?”
“那时你会知道。”阿萨巴姆说。但罗彬瀚听出来她真正的意思是他不会。他只会被马上施加某种命令,没准是冲上去当人肉炸弹。
他继续保持微笑,甚至企图用眼神表达出含情脉脉。他能明显地看到阿萨巴姆的颈部肌肉紧绷,脚下阴影悄然扩张,随时准备压制暗杀者的奇袭。
“您高兴就好。”罗彬瀚深情款款地说,“只要你高兴我怎么做都行。”
阿萨巴姆的背已经绷得像一张拉紧的弓弦。她是如此的不适应他的恶心攻击,以至于罗彬瀚都感到有点小小的诧异。要知道当他们上一次见面时,扮成荆璜的阿萨巴姆还知道怎么说冷笑话呢。
他把这件事记在
385 黏液怪兽不慌不忙(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