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哇哦!”路弗说,“别发那么大火嘛,凡人!咱们刚玩不到一会儿!”
它又踢了罗彬瀚的肚子几脚,让罗彬瀚彻底动弹不得,随后在罗彬瀚的身上坐下,碾压他断掉的肋骨。
“觉得难受?”它扯下罗彬瀚肩膀上的一块皮,把它塞进嘴里咀嚼,“试试想点高兴的事?”
罗彬瀚懒得看它。他在混乱中意识到这就是对方想要的——让他尽可能多的暴露思想——于是他开始在心里想《步天歌》。他默念那些荆璜写下的注音,回想蓝鹊所写的每一句注释。他本不指望那真有太大用处,但路弗却一下子从他身上跳了起来。
“嘿,别想些下流的玩意儿!”它抗议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个?你怎么能看见这个?你这肮脏简陋的肉囊袋……噢,我知道了。那红色的小鬼告诉你的,对吧?他就是从那种地方来的!”
罗彬瀚从它的反应里感受到了一种真实的愤怒。他慢慢地爬起来,发现自己的肚子已然变形成一种可怕的状态,就仿佛随时都会断成两节。他没法再站起来,只能张着腿坐在地上说:“发完疯了吗?我等着办事呢。记得咱们上次分开时你变成的翅膀脑袋?我现在对它可敢兴趣了,特别想知道你所知道的关于他的一切,希望你不要不识抬举。”
石像以一种地震似的频率摇晃脑袋,碎石屑向四面八方溅射,其中一枚差点砸烂罗彬瀚的眼珠。它在狂颤中发出尖锐的轰鸣,既像狂笑又像怒吼。
“你在威胁我?”它说,“威胁我威胁我威胁我?很好很好很好很好很好——”
“你能成熟点吗?”罗彬瀚充满厌倦地说,“你他妈是用婴儿脑浆混着狗屎做成的?我可不是来给你
366 螺尖若有海鸣之泣(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