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地说,“凡是你能从我这里知道的东西都证明不了什么,懂吧?除非你能提供我不知道的东西。”
他看到对方在椅子上前后摇摆起来。那当然不是一张摇椅,可当它前后晃动身体时,地面却跟着摆荡,仿佛整个舰桥室成了它的摇篮。被绑在椅子上的罗彬瀚也身不由己地跟着它晃荡。他们像坐在一块巨大的跷跷板上,那头翘起,这头沉落。动荡令罗彬瀚感到一阵反胃,但对面的家伙却乐在其中。它舒服地用双手枕着脑袋说:“你有点贪婪,凡人,不过我是挺能接受这个的——你们是肉制品嘛!保存困难,随时腐坏,多替换和吸收对保鲜有好处……我是说,我也不一定非得吃这一小口,只要这事儿够有意思就成。”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罗彬瀚说。当他开口时他所在的一边又开始下陷,让他不得不使劲夹着下巴才能看见对方。
“我只是想找找乐子嘛。”
“假的。”罗彬瀚没怎么思考地说,“你对我脑袋里的人感兴趣,就为了乐子?你想找她干什么?”
他飞快地说完,然后灵活地把思绪转开,不在那个红外套女孩身上打转。不知不觉间他发现这件事做起来没那么困难了。他不再需要特意去唱歌或喊叫,只是像牵着一根细细的尼龙线,好控制脑中的风筝保持在某个特定的高度。那诀窍在于心态的稳定与施力的均匀——而且最好别被周围的突发事件吓一跳。
这不过是个理想状态。下一秒地面整个地转了三百六十度。罗彬瀚从绑在跷跷板上的精神病患变成了黏在滚轮上的倒霉仓鼠。整个舰桥室围绕着某个中心上下转圈,猛烈程度超过了罗彬瀚生平坐过的任何一列过山车。
他的谈判对象横
351 友谊地久天长(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