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认为宇普西隆真的会对他严刑拷打。
就在他这么考虑时,宇普西隆走了过来。他像完没听见罗彬瀚和马林说的话,依然对罗彬瀚说:“周雨先生,你现在想回自己的住所吗”
自从乌奥娜出现以后,宇普西隆就一直管他叫“周雨”。那可以说是一种相当细心的行为,不过罗彬瀚还是不假思索地拒绝了他的提议。
“我想我船上那几个都睡了。”他生硬地说,“人起床气大,没必要。”
“那么你呢你不需要休息一下吗”
“我挺好的。”罗彬瀚违心地说。但实际上他确实有点困了,而且缝合的后腿那里还痒得厉害,让他怀疑那只老狸花猫到底给自己抹了什么。
宇普西隆双手环胸,目光炯炯地打量着他。罗彬瀚心里有开始忐忑,担心对方会要求去寂静号上检查一下那作为背景调查来说是再合理不过的要求,他甚至奇怪宇普西隆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提出来。
然而,不关宇普西隆基于何种考虑,他仍然没有提出任何跟拜访寂静号有关的要求。在这极为有限的十个小时里,他却态度悠闲地说:“啊,那样就太好了。正好我也有想去的地方,周雨先生能一起来是再好不过。”
罗彬瀚有点糊涂了。以受害人上司身份跟在旁边的乌奥娜轻轻摇动着裙子,有意无意地说:“我还等着你将犯人捉拿归案呢,派出员先生。您在这儿和我的朋友闲聊,那看起来可不像对案件有帮助。”
“是呢。看起来是这样。不过事情也不能总看表面对吧请您不要着急,宾勒普女士,对待冻结那样的目标,韧性和耐心都是必须的。”
“我不缺耐心。可我瞧不出您现在是在缉凶的路上。
309 纵然终景遥遥无期(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