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抿住嘴,继续低头面壁。雅莱丽伽又问道:“你刚才想激怒维拉尔,那是为什么?”
“他弱。”姬藏玉说。
雅莱丽伽在某种程度上承认少年是对的。维拉尔心智软弱而性情浮躁,维拉尔手脚迟钝又身躯脆弱,但那仍然不能解释姬藏玉吃力不讨好的挑衅行为——除非他想趁机制服维拉尔,再挟持他脱困。
这个念头闪过雅莱丽伽的脑海。她试探着说:“你不是真的想加入他们。”
姬藏玉没有答话。他可能是不屑于告诉雅莱丽伽自己的想法,也可能是顾虑着潜在的窥听者。但沉默本身已是一种回答。
雅莱丽伽心中有困惑,但也感到一种未知的期待。她没忘记对方是怎么无法解释地出现在自己的牢房里,而在那发生以前,她还做了个非常奇怪的梦。
她灵机一动,对姬藏玉说:“我知道你是怎么过来的。”
姬藏玉的肩膀耸动了一下,不甚明显地回过头。雅莱丽伽又模棱两可地透露道:“有人在帮你。”
那几乎可以被解释成任何情况。姬藏玉将信将疑地瞄着她,雅莱丽伽却不再轻易暴露底牌。她坐在中线边缘,不紧不慢地用尾巴扫着地面。
“说说你是怎么进来的。”她对少年要求道。
姬藏玉不乐意地皱起了眉:“你先说。”
那对雅莱丽伽来说并不是什么忌讳。她略一考量,便果断地回答道:“底波维拉尔把我关了进来。”
“那白毛怪?”
雅莱丽伽反应了一秒:“对,那是底波维拉尔。”
姬藏玉奇怪地打量着她:“何故?”
他的声调遣词有时带着点生硬和别扭,但还在雅莱丽伽能听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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