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认为无法履职,其他部族的首领们会要求他主动禅让,控制单个领袖毫无意义。而且呜达是众族之族,他们的族人定期要和外面的部族交换,保证守护者的体内流着每一个部族的血。即便我们控制住那村子里的所有人,一旦我们离开,他们会被新血给替换掉。”
“草,原始人还搞这么复杂?”
“他们很看重守护者的使命。”雅莱丽伽答非所问地说。
“他们这是怙恶不悛!不思悔改!”罗彬瀚愤慨地批判道,“政治制度搞得有鼻子有眼的,咋就吃人的毛病改不掉了?再吃就让老莫把他们房子给拆迁了,看丫老实不老实……话说您老人家怎么了解得这么清楚?”
雅莱丽伽对着他微笑,然后从花瓶里抽出一支花朵糖递给他。
“部落东边的屋子里有个年轻女孩,扎三个辫子,脸上有个树枝形状的刺青。”她不紧不慢地说,“如果你要去那里,帮我把这朵花送给她,告诉她这是我的回礼。要是你想找点乐子,她也完欢迎。”
罗彬瀚往后退了一步:“这不合适吧?老莫正搁那儿忙呢,我就不去凑热闹了。反正我也帮不上什么忙……”
“我有个忙需要你帮。”雅莱丽伽说,“我需要研究一下这些部落的集体传说。既然你现在无事可做,何不带着你的朋友们去看看对面的情况?”
罗彬瀚起先没有明白她的“对面”是指什么,直到雅莱丽伽指了指头天空之外的另一个世界。
他有点错愕,没想到自己竟会被委以如此重任,但雅莱丽伽毫不给他考虑的时间,立刻从椅子旁边提起一个工具箱,接二连三地交给他一些小东西。
“即时翻译器。”她首先递给罗彬瀚一个
150 永光殒灭未返之乡(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