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至渊投敌当了汉奸,死有余辜。”王钧点点头,“有把握吗?”
“已经有了初步的行动思绪了。”程千帆点点头说道。
他没有向王钧详细说自己的行动方略。
这也是他和彭与鸥之间就早已形成的默契。
程千帆认为有必要向组织上交代清楚的,便讲清楚。
具体到一些不方便提及的行动计划,他便不说。
彭与鸥对此也表示理解,程千帆的身份特殊,不能以常理来约束。
要给与他足够的自由度。
只要程千帆没有做伤害人民,危害同志的事情,便不会多加干涉。
这也是为了保护程千帆。
当然,这些情况,程千帆在事后会根据自己的时间安排逐步向组织上进行汇报的。
很显然,彭与鸥离开上海的时候,已经和王钧同志就这些细节上进行过沟通。
看到程千帆没有细说行动方略,王钧也便没有继续询问,只是叮嘱程千帆万事小心。
……
“还有一件极为要紧之事。”程千帆表情严肃说道。
“你说。”王钧正色说到。
“我从特高课的荒木播磨口中得知了一个情报。”
“北平方面的日寇逮捕了我们的一名同志,他们对这名同志进行了百般审讯和折磨。”程千帆说道。
“按照荒木播磨的说法,这名同志遭受了包括电刑在内的残酷折磨,依然坚贞不屈。”
“现在的情况是,日本人得知这名同志是我党从上海方面派往北平工作的,现在他们已经将这位同志从北平押来上海了。”程千帆表情沉重,沉声说道。
“上海
第097章 蒲公英(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