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一个形容词,恐怕就只有“痛苦面具”了。
“詹老师,看看,多像你啊!”
罪魁祸首丁鸣谦一边乐得不行一边去拍詹长清的肩膀。
“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
詹长清十分虚弱。
对面的袁萧有多震惊,当时在录制现场听到了“谦学长!”这三个字的詹长清就有多震惊。
仿佛要把他狠狠鞭尸似的,视频切了一波回放。
——“死者的侧颈有一个洞眼……伤口的里面和外围都有黄色粉末……”
——“……嘴唇靠里的位置泛起黑紫色……他是被‘毒杀’的!”
——“我现在深切怀疑,这支发簪就是凶器!”
——“各位,如果你们相信我的判断,就跟着我把票投给秦61。”
——“我们不要被其他任何线索干扰思路……凶器,也就是发簪……”
——“如果这期投错了,我以后就再也不当侦探了。真的, 我以后就基本跟法制节目无缘了。”
“啊!”
视频中的回放是那么清晰,自己的举止和神态是那么自信, 这次轮到詹长清土拨鼠嚎叫了。
这是何等的公开处刑啊!
A组那边顿时一个大爆笑, 个个笑得前仰后合。
这还不止, 更好玩的是詹长清本人在第六轮的直播现场因为被公开迫害而惨叫,与此同时视频里他饰演的角色詹学松也在同款惨叫,画面一下子变成了双倍好笑,秦绝是B组里笑得最大声的那个,一看就是老缺德人了。
“怎么会这样!”
画面中的詹学松抱头哀嚎,重复道,“
第七百一十九章 《科研教授之死:尾声》(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