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句戏言。早年从某个老宫女口中传出,说是李执宿于后宫之时曾陪着某位妃子赏景,恰巧见到一只春燕,便抚掌大笑。妃子问他何故发笑,他低头回味了片刻,笑道:“朕年少之际曾认过一名义子,顽皮灵俏,好似一只燕子,是以忍俊不禁。”
帝王之言,即便说者无心,听者也会自忖其意,有关这句话的揣测自此便在宫中传开,甚至有人嘴碎皇上有意传位给那位不知名的“义子”,李喆那时虽还年幼,怨恨却在心头扎根。
可这些年来,怎么从未听得那人消息?
李喆越想越是惊疑,心思已转到了李执暗中培养一位太子,只等死前一道圣旨指定乾坤的画面,眼眸陡然一沉。
蓦地,又有一声浅笑。
“谁?!”
李喆大喝一声。
“真是初生牛犊,这嗓门比他老子都更响亮……”
这把嗓音明澈轻柔,懒散带笑,微风似的动静更让李喆燃起怒火,却无法辨别声源何处,恼怒地四处探看。
“别找啦,这儿呢。”
秦飞燕拖长声音伸了个懒腰,响动落在实处,李喆猛地转身,心脏骤然一停。
这人何时潜进了他房中,他竟毫无所觉?!
“噗。你还真同他一模一样。”
眼见着李喆腰间佩剑出鞘,瘫在椅子上的秦飞燕失笑出声,“总是一副‘又有刁民想害朕’的样子,哈哈哈……”
李喆看他言谈怪异,态度立场不好分辨,手中软剑并未归鞘,只凝神道:“你是谁?”
秦飞燕静静瞧了他一眼,眉眼间那股追忆神色做不了假,无端惹人厌烦。
“我啊,秦
第五百零五章 不离、不休、不歇(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