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帽子就扣上来,一众性别相同或不同的人笑着指指点点道:“你看她又在钓男人了,有这聪明劲儿就不能好好工作吗?茶,真茶!”
论相貌,好,我知道你天生丽质,衬得我又丑又low,你肯定充满了优越感是吧?一定在嘲讽我对吧?笑死,什么漂亮妹妹,周围一堆舔狗,还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婊子,骚里骚气的,你好看你就了不起吗?
人的善恶某种程度上非常平衡,换而言之,这世上有多少喜欢美女的人,就有多少冒着酸水变着花样诋毁的人。
处处做,处处错,社恐避人叫故作清高,释放善意、不被人讨厌叫圆滑交际花,会体察人心叫心机女,拿自己挣的钱买鞋买包买饰品叫拜金,懂得根据不同境况说不一样的话叫装、虚伪——而上述种种是很难向人倾诉的,因为世上就是有一部分人会说:
“可你已经很漂亮了啊!你还想怎么样?”
就像一个妻子病逝儿子夭折的专情富翁跪在墓碑前痛哭时一样,有一部分也总是会说:
“可你已经很有钱了啊!你还想怎么样?”
最容易遭人嫉妒的无非三种东西:权、钱、脸。
于是久而久之,拥有这三种东西里任何一项的人,似乎就失去了诉说悲痛的权利。一旦他们难过了、崩溃了,在某些人眼里,就会自动转化为“不知足”亦或是“活该”。
可,这世界上谁活着没有痛呢?
又有谁的痛楚,就该天生被人剥夺、封口呢?
于是恶意继续制造恶意,崩溃过的那些有权、有钱、有脸的人也接受了现实,变得冷漠,让自己完全成为了被别人嫉恨的模样,挥霍着他们拥有的资本,
第四百六十四章 无常世事,斑斓音声(四)(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