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稍微抽离出去,以上帝视角看待,就会觉得:‘演戏的我像个小丑,我在笑着,我却想哭’。”
秦绝微微一怔。
听起来虽然很像歪理,却真的很实用。
这是将演戏的自己切割成了两部分,让演戏的那部分继续演“情绪”,让上帝视角的自己表现“悲哀”,而这份“悲哀”因为没有融入到演戏的“情绪”中,恰恰在外表上看去就像是普通而又神奇的生理反应。
“好办法。”秦绝赞叹道,“一听就不是科班的法子,这种民间奇招,是哪位前辈的个人经验与感悟?”
岑易又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好半晌,他才笑出几声,轻轻地吐了口气。
“是许穆啊,他教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