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去吆喝着迎宾了。
云霆拿着一串钥匙,走到清吧门口,苦笑一下,把复古的木制大门打开,进去开了灯,望着冷清的酒吧叹息着。
片刻,他打起十二分精神,走到洗手间去打了一盆水,拿着抹布,开始擦拭桌椅,吧台,落地玻璃墙等。
这个好习惯他十年保持不变,每天下班后拖地,上班前擦桌子,玻璃等。
只有在忙碌时,他才能暂且忘却心中的忧愁。
等他把卫生搞完,便舒心地坐在会员区,看着窗明几净的外景,听着轻音乐,喝着黑茶,想着心事。
云霆用手指敲着桌面自言自语道:“白发大爷,你今晚还来不来?我新酿的“佛陀倒”,昨天又滴了血,还需要再放三天…真想和你好好喝几杯。”
“踢踏”的脚步声响起,进来了四个西装革履的猛男,领头的是个胖子。紧接着是大门被反锁的声音。
云霆嘴角上扬,便知来者不善。
“呦,云老板,好雅兴啊!一个人坐在这儿喝茶赏月啊!”
令人讨厌,充满热讽,粗声粗气的男高音,打断了云霆的思路。
此人正是他那个见钱眼开的房东钱多多,来上门催租了。碍于情面,他只好起身,淡淡的笑道:“钱总,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私藏多年的生普洱,饮一杯?”
“北风,寒冷的北风!您的酒,茶,钱某人喝不起,也不敢喝!”
来人五十多岁左右,长得肥头大耳,脖子上挂着一根拇指粗的大金链子,左手腕戴着一块金表,右手拿着一个品牌钱包,穿着一身并不符合自身气质的品牌衬衣,西裤。俨然一副暴发户的派头。
云霆呵呵一笑道:“就您这身
第一卷 天煞孤星 第四章 以和为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