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在哪个地方,总之,近在咫尺,又远在天边。
已经被怨念缠身的阳生子二人,听闻后道了一声谢就已经动身。
他二人显然是要去湖泊水面寻那个下诅咒的怨主。
随着二人的脚步加快,已经来到先前喝水的湖泊前。
阳生子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凝神静看,对于先前以为是看见了幻觉的女尸,想法重新推倒。
再又得了马家祠堂马晓玲的忠告,猜想这具女尸定是下诅咒的怨主。
而湖面上在这个时候依然是静悄悄的,半点没见那具女尸的踪影,难道女尸跑了不成?
就在阳生子惊疑不定的时候,湖面上乍起涟漪,一浪接着一浪缓缓铺开,若是随便来个大文豪见了此情景。说不得就要在这里吟诗作曲一首
可在阳生子的眼里,这副美景却是杀景!
杀机就埋藏在其中,女尸也定然在在湖水当中,纵是阳生子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在这个时候粗心大意。
况且他本就不是读书的料子,要装着学文人那套,说出文绉绉的话语,他绞尽脑汁也说不出几个字,更别说吟诗作曲了。
“郎在欢心处,妾在肠断时,委屈心情有月知。”
乍然一刻,水纹涟漪波荡间,湖底深处一声声凄若至极的歌音随着水纹的波动,缓缓上扬。
“相逢不易分离易,弃妇如今悔恨迟,君忆否当日凤凰欣比趣。”
音到此处,天地绝响,一波波水纹涟漪接连炸响。
湖面中惊起一道道水柱,水浪一浪高过一浪,汹涌涛涛,冲天而去。
“又记否续负恩
第二卷 巢中鸣 第一百四十章 凄苦女,凄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