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天知道这事是他独断了,但今天这样的场面,谁能保证不会出现第二次?齐菲他能制住,下回要是个人高马大的男人,他又不在旁边,梁夏要怎么收场,他不敢细想。趁梁夏换衣服的时候他找了经理,尽量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说自己是梁夏的哥哥,顺顺利利地把这工作搅黄了。
现在他有点结巴,“你,你要真需要工作,我来帮你介绍啊。我帮你搞定行不行?那个地方真不适合你啊,对不对?”
梁夏被他气得头疼,两只手像兔爪子一样往前伸了一下,“诶呀你什么都不懂,那份工作不一样!”
秦天天也有点好心被当成驴肝肺地伤心了,“有什么不一样啊,你说给我听听?”
梁夏犹豫来犹豫去,决定还是实话实说:“在这里工作满两个月,就可以住他们的员工宿舍。”
“我想搬出去。”
秦天天在这一刻开始进行深刻的反省,最近有没有惹梁夏生气,有没有哪里让对方不舒服。反省了半天醒悟过来两人这段时间几乎就没碰面,于是他小声问:“为什么啊?”样子比梁夏还可怜。
“我不想让齐菲和你觉得尴尬。”梁夏干脆破罐子破摔,“她作为女朋友不喜欢其他女生和你们一起住,我能理解。我已经给你们添挺多麻烦了。”
“我们不尴尬啊。”秦天天顺口接话,说到一半才觉得不对,“不是,谁说她是我女朋友啦。你们怎么一个个都觉得我们在交往呢?问过我的意见吗?还不允许我有个异性朋友啊。”他之前刚被方也和叶知秋质疑过,对这个问题敏感得不行,所以一下子噼里啪啦地炸开了。
梁夏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