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她一下子拉住齐菲:“你想怎么出气?”
齐菲原本只是放句狠话,梁夏的反应却出乎她的意料,“你这么在意这份工作呢?”
其实梁夏根本不喜欢在这工作,环境太吵,还总有喝多了的中年男人借机拉她的手,只是她有必须留下来的理由,此刻也不需要解释,她又重复了一遍:“你想怎么出气?”
齐菲举起还剩大半啤酒的酒瓶:“你把酒洒在我身上,我也洒点在你身上,不过分吧?”
梁夏有点懵地想那确实是不过分,下一秒齐菲就把啤酒从她的头上全部淋下来,先是在她的眼睛前连成一片水雾,再争先恐后地顺着她的脖子流进她的衣服里。齐菲要的是冰啤酒,此刻冰凉的液体在她的身上像一条肆意作乱的蛇,她的身体在发抖,脸却一瞬间爆炸般的红,连着耳朵,所有血管都要冲破皮肤一样,巨大的羞耻感和愤怒让她发不出声音。
齐菲在笑,“还有一瓶呢。”她拎起另一只酒瓶,但接下来的动作却很快就僵住了,弯起的嘴角也渐渐向下撇,在包厢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诡异。
梁夏没有回头,因为她听见了声音,她想自己今天真的是生活在烂俗里了吧,所有狗血的事都一一发生。
秦天天去隔壁的舞蹈教室找齐菲,同学说她请假去KTV了,他一不做二不休也请了假,软磨硬泡了前台半天,连身份证都拿出来自证清白,终于得到了齐菲的包厢号。他忘了在哪本杂志上看过,人难过时会做的十件事,其中之一就是去唱歌。于是他小心翼翼地推开包厢门,用温柔到自己都有点恶心的声音喊了一句:“齐菲。”然后他就停住了。
齐菲也停住了,那个一眼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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