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奏折摆在那里,苏言暗自感叹,皇帝这个职业还真是工作量繁重。
陆衍随手拿了本书,对着苏言的方向就撇了过去“愣着干嘛,抄书去。”
他现在跟苏言说白了就是互利互惠的关系,甚至这个天平上的筹码是倾斜于苏言的。
主动权几乎是全部握在苏言的手中的,当然他手里的筹码此时也并非毫无用处,否则他也不必出现在这里。
就目前为止,苏言的表现……陆衍的心感觉动了很多次,并非是常规意义上的心动,而是嫌弃,怀疑,戒备的晃动。当然也就是那么一点点,日子还长着呢。
苏言打开那本书,面不改色的翻了翻,上面还真是五花八门,而且一点也不好看,还不如火柴人呢,简直没眼看,说写实不写实,说写意不写意,一点撸点都没有!作为历经无数黄色乌漆嘛黑的玩意洗礼的她,对这玩意还是很嫌弃的,等等,这不是重点“啊……大兄弟。”
“大兄弟?”苏言见陆衍没有回应,看了眼手中的书,再次唤了声“大兄弟?”
苏言的大兄弟一遍接着一遍,陆衍鼻咽揉了揉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