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谁善心给那些百姓?你么?”
“话是这么说,但是我总感觉哪里不对啊……算了算了,等到时候再说!说起来阿衍,这个事情我应该做些什么?”
“下密诏给北涂将军,密切监视镇北王,镇北军一旦有开拔的意向,就地擒拿主将,里面的那群人也可以动动了,不必藏着掖着。至于这边……一个字,等。等到老东西忍不住跳出来,把自个的狐狸尾巴漏个干净,一网打尽,永绝后患,当然如果镇北王那边已经出了什么动静,让老东西投鼠忌器,那也遍不管这些了,那些书信就已经算得上证物了,只不过就是少了一些。”陆衍把书信往案上一扔,从案上抽出一沓的纸,瞥了苏言一样“愣着干什么,给朕磨墨。”
“那个……大兄弟,我有个事情要告诉你。”
“说。”
“我不会啊!”她以前可没有磨过这玩意啊!甚至毛笔字都没有写过几回,简直就是人间真实。
“……”你别叫我大兄弟,我不是你大兄弟。
陆衍挽起袖子,独自磨墨并写完了一封信,不得不说,这字写的也是真挺好的,行云流水一般,看着也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