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迟早当晚要把他揍一顿。
让娘亲疼痛,让爹爹不舒服。
该打!
贺契早就让人把东西一一备好了,就等着李玉芙临盆。他心里忧喜交攻,喜的是自己要当爹了,忧的,则是女子生产,就是在鬼门关徘徊,她的芙儿这般脆弱,经得住彻骨的疼痛吗?
贺契总是懊悔不已,早知当初,就该克制一番,自己到底为什么要射到里头去呢……
临盆当日,产房里哭喊声不断,贺契在外头,心且揪着,后来不管什么旧俗,闯到里头去陪着她。
李玉芙满面汗光,眼泪都流枯了。
贺契在一旁握住佳人的手不住说道:“芙儿乖,我们只生一个,再也不要了。”
他念了十来遍,李玉芙两眼一闭,口里发出一声叫喊,而后一道孩儿的哭啼声响彻室内。
是一个男婴。
李玉芙已经昏过去了,稳婆抱着哇哇大哭的孩子过来,贺契摆起手赶忙要稳婆抱走,道:“抱走抱走,别扰了芙儿歇息。”
李玉芙睡了整整一日才醒来,既醒来,当然要看看孩子。孩子刚吃完乳母的奶,睡得正像,李玉芙把他抱在手里都没有感受到一点重量。贺契站在一旁,一脸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