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了那还紧闭的洞,缓缓塞入。
李玉芙十指抓褥,脸埋鸳鸯枕。膫子甫一进入,她紧咬着嘴唇,香汗涔涔,可涩疼难转。贺契知晓她疼,但还是直刺进去,长痛折磨人,还是选择短痛。
李玉芙眼泪簌簌落下,疼得喊出了声。
“疼……”比洞房之夜时还疼上几分,李玉芙颈上皆是汗。贺契也疼,心疼,膫子也疼。
“乖,我知道疼。忍忍,我不动的。”贺契在她身上乱亲,想分散她的注意力。
足足亲了半炷香时间,李玉芙的疼痛也缓解了大半。贺契见她松了背,便开始动作。
李玉芙仍有些不舒服,但随着他的抽插也能体会到不同的美妙。
天际放亮,已到的早食时辰。
屋内之人哪还用吃别的早食,一个将精水吸干把自己喂得腹肚圆鼓鼓的,被吸精水的那个越吸越有气力,恨不能全部送进那洞里。
府中下人经过院子时能听见咿咿呀呀之声接连不断,一声还比一声高,隐约还夹杂着有小娘子说的浪语。
虽然这已是常有的事情,下人们依旧红了脸,脑子里遐想不断。
小娘子宛如鲜花般娇嫩美艳,郎君采花蜜定是采很满足。
也不知小娘子这朵娇花能否承受郎君这头壮牛啊…….听郎君那群狐朋狗友常说:贺契器大,非比常人,活儿好不好倒是不知,但觉也不差,大抵能让你飘飘欲仙亦或是魂飞魄散罢。
活儿好不好须得问娇花本人。
李玉芙只想说是好极了,活儿好到能让一介淑女沦为一介荡妇。
外人不知这一早上二人在屋内是如何如何的,要而论之,就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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