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芙将手放在他腰旁,舒爽得指甲微嵌入他的肉里。
“啊……嗯嗯……啊……贺契啊……嗯啊慢一点……”
“嗯嗯……慢些……嗯啊……”
不知插了多久,反正到了火烛将熄,月光爬窗,二人方止。
贺契下床,重新点了根火烛。李玉芙喘息气斜昵他,道:“我,我不要了。”
今晚共要了她三回,有一回忍不住射在了里边。李玉芙稍微一动,就感到有东西流下来。
贺契随手拿了张帕子,道:“嗯,我知道,帮你清理清理。”
李玉芙破天荒的主动张开了腿,道:“那你快些,你弄得我好酸啊。”
她的腿上,腹上,皆沾着精水。穴儿还在吐着白稠,他眼皮一跳,道:“你困便先睡吧。”
“嗯。”李玉芙回答完,下一刻就阖上眼睡去了。
贺契看着那粉穴流尽白稠,才拿起帕子擦抹干净。
正月初一鞭炮响,花儿开,人儿笑,携礼贺朔道声新年好。
刚食过早饭,就收到远在千里的贺爷子的书信。贺契漫不经心的拆开,看到后面,不禁蹙起眉,久久不舒展。李玉芙抚平他的眉宇,有些担忧道:“怎么了?”br